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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真相:实际的人均GDP,中国与美国差距还有多少?

一旦切换到这套算法,结论就变了。世界银行测算过,人民币对美元的实际购买力大约是市场汇率的两倍左右,也就是说,人民币的真实价值长期被低估。

按购买力平价算,中国经济规模早在2014年前后就已经超过了美国,而且这个领先幅度还在继续拉大。

这个结论当然让很多人不适应。但如果你再看看美国GDP里面到底装着什么,可能就更好理解了。

美国有一项统计,叫"虚拟房租"——就是说,你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,没有实际付房租,但统计上会按照市场租金水平虚构一笔收入,计入GDP。这一项,大概占到美国GDP总量的一成。这笔钱从来没有发生过,只是账本上的一个数字。

更夸张的是医疗。美国的医疗开支占GDP将近五分之一,是全球占比最高的国家之一。

但你知道美国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吗?比日本少将近五岁,比很多欧洲国家都要短。换句话说,他们花了全球最多的钱,买了个全球中等偏下的健康结果。

这将近五分之一的GDP,相当一部分是在为一个定价混乱、利益盘根错节的医疗体系买单,而不是在真实地提升国民福祉。

还有法律服务、金融衍生品、各种中间商环节——这些在美国都能产生相当可观的GDP贡献,但它们到底是在创造价值,还是在把价值重新分配了一遍,经济学家们至今还有争议。

所以,汇率法下的六倍差距,是被一把偏斜的尺子量出来的。不是说差距不存在,但它被放大了,而且放大的方式,我们很少在讨论"中美差距"时被提醒。

这把尺子后面,谁在受苦

我们不妨换个角度看——不看人均,看实际产出。

中国的制造业增加值,已经超过美国将近一倍,而且这个纪录已经连续保持了十六年。这不是一个可以用汇率技术性修正的数字,是实打实造出来的东西。

而美国这边,制造业在GDP里的占比已经不足十分之一,剩下的主要是服务业——金融、法律、保险、广告,以及前面说到的那些"高价值"医疗。这个结构,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脱实向虚。

这个转变不是最近才发生的,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就开始了。美国那时候觉得搞制造业太累、利润太薄,金融赚钱更快更多,于是工厂一家家往外迁,铁锈带慢慢就出来了。

铁锈带的代价是什么?从1980年到2016年,美国制造业的就业岗位从将近两千万跌到了一千两百多万,少了将近四成。与此同时,这四十年里,美国工人的实际工资只涨了大概一成多,但整个社会的劳动生产率提升了将近七成。钱是挣到了,只是没进工人口袋。

它进了哪里?进了华尔街,进了科技公司,进了前百分之十的那批人手里。这批人的财富,占到了美国总财富的一半。

你现在再看那个人均九万美元的数字——它是一个平均数。一个身家几亿的硅谷工程师,和一个在俄亥俄州失业的前钢铁工人,被放进同一个分母里除一下,得出了一个"人均"。这个数字,对那个钢铁工人来说,意味着什么?

再做一个更直接的对比。旧金山一对双职工的中产夫妇,房贷平均要吃掉税后收入的四成,再加上年均将近两万美元的医疗开销,剩下能自由支配的,其实不多。

如果换到中国的一线城市,一个工作稳定、有点积蓄的中产家庭,扣除房贷后的实际消费能力,未必就输给他们。

这不是在说中国没有差距,而是说,"国家人均"这个数字,掩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:两个国家内部,都有完全不同的阶层,而这些阶层之间的交叉,比我们想象的要多。

这把尺子,量不到的维度

1950年,中国的人均收入大概是十几美元,美国是两千多美元,差距超过一百倍。今天这个差距是六倍多。七十多年,追了将近二十倍。

这个速度,放在人类经济史上,几乎找不到先例。

从历史上看,有一个国家走过一段类似的路——英国。英国是最早完成工业化的国家,工厂、钢铁、铁路,它都搞在了最前面。后来它觉得搞实业太费劲,开始大力发展金融,把制造业的重心逐渐转移到了美国。结果大家都知道:二十世纪的霸主变成了美国,不是英国。

现在轮到美国走这条路了。国债超过三十八万亿美元,光是每年的利息支出,就已经超过了军费预算——这在美国历史上是头一次。一个每年光还利息就要花掉一万多亿美元的国家,说自己是全球最富的,这个"富"字,水分有多少?

反过来看中国。居民储蓄率超过四成,而美国不到百分之五。中国居民的银行存款总量,是美国的两倍多。这不意味着中国人更有钱,但意味着中国的家庭资产负债表,要比美国健康得多。

当然,差距是真实存在的。人均GDP追上美国,按多数经济学家的估计,还需要二三十年。这不是悲观,是老实话。

但有一点值得想清楚:一个制造业根基稳固、居民储蓄充裕、政府债务相对可控的追赶者,和一个产业空心、债台高筑、靠印钞维持运转的领先者,谁更有底气面对接下来的二三十年?

人均GDP的差距是真实的,只是这个数字,远没有它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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